关于床上背刺,时隔多年我终于大彻大悟()
阿鲁卡多被背刺的剧情对于当年年幼的游戏粉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震撼我的童年,同时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因而极大地促进了我对x压抑爱压抑心理和弗洛伊德的理解能力的提升(。)平心而论这个情节在他内部人物塑造确实是能够自洽的,但仍然无法辩驳地是编剧的恶趣味。
下面我就来说这个恶趣味的可能来源。同样也是精神分析-意识形态批判的过度解读,另一种精神排泄物。问题在于阿鲁卡多虽然是日本少女漫画化了的哥特文化产物,但是他的长相和社会身份(不吸血的贵族吸血鬼)过于典型白人救世主而具有象征意义了。编剧作为一个美国白人,把自己缺(父母的)爱、渴望被同辈接纳,加上对日本(从经济和文化上)背刺自己作为东道国主子地位的经典恐惧,投射进了故事里。当然编剧甚至没有藏着掖着,阿鲁卡多被背刺时候那个钉十字架的镜头完全是演都不演了。也许,只是也许,可以这样代入:不是我要杀你们这些畏威而不怀德的劣等人的,是你们要害我的,我杀你们也很痛苦,因为我想做个圣人啊!(和一些疯狂的老中异曲同工了是,但是老中大概会大方承认大方yy,不会这样迂回罢)总之是先有了白人救世主的意象,然后加上编剧幻想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的心理,在他看来显然是意味着变成easy girl和物质滥用,因为在他看来,阿鲁卡多的成长环境(和爹妈住在城堡里)显然和美国学校里的teenager没有任何区别呀!我一直坚定地相信,人可以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但这个编剧显然很难。另外,阿鲁卡多的长相在编剧那里显然带有跨或者双性人甚至女性或超级阿尔法白人男性的迷思,这和zzzq还不完全是一回事,但我懒得想这个了。因为这非常无聊。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续作夜曲里,新编剧特意给阿鲁卡多安排了一句台词,说阿鲁卡多旅行去了很多地方,在日本的旅行尤其让他体会到了人间美好什么的。编剧加这么一句台词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当然是试图把之前对日本人的“涉嫌歧视性塑造”给掰回来。让阿鲁卡多对日本人不要有歧视,让他在三百年的成长后的新人设呈现为一个真正的完美的白人救世主。既可以被视为超人式的务实右翼,也可以被视为一个务实左翼,甚至远远地站在了法国大革命的前面,口气很老地评论它(玛利亚)
文艺复兴确实带来了东方主义思潮,而阿鲁卡多刻意被提到和达芬奇有很好的私交,所以他有东方主义是符合历史的,这点算不上编剧的趣味。但是无论如何,一个文艺复兴背景的人吹18世纪末的日本而不吹老中简直不可思议,而且他体验到的好事最好也就是做超级外宾享受奇观(和可能的人身)。真正感受什么人民的淳朴善良,从而让他与日本人对他的伤害和解,这可能吗?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这真的可能吗。。总之夜曲也是在外网对中舆论反转之前很久出的,他编剧绝不敢写阿鲁卡多去的是中夸的是中。他们绞尽脑汁也只能这么勉强写了。如果写中的话,不仅没把之前暗黑日本人救回来,甚至还对中日踩一捧一,导致被日本人乃至白人日本爱好者炎上的概率大大上升。
总之我能得到这个理解真是不仅要感谢精神分析的广泛传播,而且还要感谢大鉴证时代……
来自:Bangu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