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很不认可通马桶理论？芙莉莲就应该“通马桶”，以jojo、成龙历险记、推理为例，浅谈芙莉莲的困境和破局之法
坦白讲，我对通马桶理论实在是不敢恭维。它的水平说实话和牛子豪的直播吹水没太大区别，也许只是略好一点？总之那篇短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股典型的知乎懂哥优越装逼味。
通马桶理论看似扯了一堆，头头是道，其实说白了就是拿隔壁游戏圈通马桶概念的强行类比。它之所以能获得这么高的关注度，无非就是因为这个类比看着好玩有趣，挺有梗的，但只要琢磨推敲一下，就会发现相当有问题。其核心观点本质上就是不认可芙莉莲采用的接委托—委托完成—获得感悟的叙事结构。
游戏圈那些人为什么讨厌通马桶？核心原因就在于，想要快速推进主线内容，快速和各种各样的boss展开激战，偶尔通过支线放放松看看风景就差不多行了，游戏的核心体验始终是聚焦于主线任务，过于强调繁琐的支线跑腿环节，就跟机械流水线工作似的，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但对于芙莉莲这部动画而言，看芙莉莲一行人在旅途中各种各样的做任务小故事才是它的“本”，主线反而是“末”了，他们做的事又不要你去做，你只需要作为陪伴者观众，看着他们走在旅途路上就好，跟疲乏的流水线工作完全是两码事，你打游戏去做那些通马桶任务，本质上是游戏系统机械强制驱动的劳动，你的内心是没有主观动机的，就算有，也只不过是为了机械的游戏数值提升，而芙莉莲一行人的主观动机则恰恰相反，相当丰富，模仿辛梅尔做善事、把善意延续下去也好，了解辛梅尔内心的所思所想也好，和当下这个新团队的同伴加深羁绊也好，了解被帮助的人的内心也好，也正是这些丰富的动机，让其叙事结构在获得感悟的阶段中触动人心，这些都和所谓通马桶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也是为什么芙莉莲在第一季时期能够打动那么的观众，再加上细腻的哀而不伤的氛围和堪称顶级的演出水准，才能让它在各大动漫榜单上都排名不低，成为现象级的作品。
所以说“接委托—委托完成—获得感悟”的叙事结构，本身其实并不可耻，事实上这种被调侃为“通马桶”的类似结构，在各大类别的作品里并不少见。
比方说jojo的“遭遇替身使者—展开激烈战斗—最终胜利/失败”的结构；成龙历险记则是“发现某某法器（面具啊，符咒啊等等）——和敌人争夺—法器被己方抢到或落入敌手”的结构；还有我作为推理粉丝，有很多推理作品中的“众人汇聚—凶案发生—调查取证—揭开真相（有时可能会因为各种缘由，查出真相但没有公之于众）”的结构，依旧深受众多推理爱好者的喜爱。
这些作品难道都要被苛责为“通马桶”？很明显是荒谬的，正因如此，芙莉莲恰恰应该坚持自己的叙事方式，大多单元+偶尔的主线，并将其作为独属于自己的特色优势，毕竟“接委托—委托完成—获得感悟”的叙事结构，就像一道餐馆的招牌特色菜，反而是其最该坚持的核心，如果擅自抛弃，改成强主线的作品，反而会适得其反，让其原本是奔着单元公路片来的观众尽数流失。
但是如果仅仅秉持着这种观点，显然难以解释为什么芙莉莲在第2季的观感下降了不少，其实在我看来，问题不是“通马桶”，而是“怎么通”。
就拿上面的jojo、成龙历险记、推理作品举例，他们虽然基本上都恪守自己的核心结构，但是在这个结构框架下，却极尽巧思，比方说jojo天马行空、招式奇异、反转不断的替身战、成龙历险记每件法器的特色功能、推理作品各种精妙绝伦的诡计或者构思高超的逻辑链。
依旧举个例子，如果以“通马桶”为题材的话，荒木会怎么创作呢，大概会这样吧：

在日本A县B市灶王村，某替身使者对我们的通马桶工主角西方杖拄怀恨在心，也正是这份刻骨的怨恨，加上弓箭的影响，让他觉醒了能让大便强行卡在马桶里的替身，于是通过这个能力，他接连制造了数起马桶堵塞事件，让附近的居民苦不堪言，连从业多年的资深通马桶工也束手无策。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想要吸引主角西方杖拄亲自上门通马桶，以此打破他“无马桶不通”的神话。

但是这点小伎俩，能难得到我们的主角西方杖拄吗？他一来到一户马桶堵塞的人家中，当即召唤出了他的替身【理智黄金】，先叫替身一拳打碎厕所淋浴房的推拉玻璃门，随后拿起几块碎掉的玻璃，在替身手中捏成粉末，撒进马桶里，再让替身伸出手指在马桶水上面快速搅拌，以此来让玻璃粉末顺着水的漩涡附着在大便上，甚至渗透进大便内部。下一秒，他发动能力让推拉玻璃门复原，一整块大便竟跟着粉末一起被带出来了，“啪”地撞在了复原的玻璃门上，随后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到了地上。

西方杖拄用厕纸包着捡起了那块大便，一下子就发现了有替身能量波动，于是走到窗边朗声说道：“既然会用替身干这种事，看来真是个内心极其狭隘的人，既然如此，你的替身距离，一定很近吧。”

随后打开窗户，一眼就瞥见了底下惊慌失措的那位替身使者，二话不说，抬手就把大便丢到他脸上，那位替身使者惨叫一声，搓了搓脸上的由于冲击力溅射开的大便，迅速的落荒而逃了，又是西方杖拄胜利的一天，于是他转身走向住户，让他支付报酬，住户连忙表示，虽然你干得很不错，但是能不能把我的玻璃和地板擦干净啊喂，到处都是大便太恶心了。杖拄摆摆手表示他不干了，因为他已经拿到钱了，原来他在提出支付报酬的瞬间，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利用理智黄金偷来了钱，说完，便哈哈的大笑着跑开了，又是西方杖拄赚到钱满载而归的一天。

那么让推理作家以这个题材来创作，可能会怎么创作呢，我比较喜欢岛田笔下的侦探和助手，就来模仿他吧，具体如下所示：
今天是x年x月x日，我是冈石和己，现在，我正在和我那位疯子朋友御手洗净，驱车赶往邻市别墅区，帮别人通马桶的路上。

委托人是一位来自遥远外地搬来的比较富裕的中产阶级，来到这里花重金买下了别墅区的独栋别墅，结果入住没多久就遇到马桶堵塞状况，堵得严严实实，自己手部受伤又难以用皮搋子发力，加上由于买了别墅，最近经济状况紧张，没太多钱请专业通马桶工，只好低价请非专业的通马桶工了。还真是荒谬啊，尽管御手洗净的名字有洗厕所的意思，平时他还挺介意这事的，没想到这次放着其他好几桩离奇案件不查，却主动选择了给一个住别墅区的富裕中产通马桶的委托，看着还相当兴致勃勃，真成洗厕所君了，我向他吐槽了这件事，他却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冈石君，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这可比那些无聊的杀人案有趣多了。”说完就拿着手机看新闻去了，果然是个疯子侦探啊。

到达了别墅后，别墅主人对我们笑脸相迎，是个举止文雅的，刚步入中年的男人，我们被他热情的领到了厕所门口，对方刚要开口说话时，御手洗净这个家伙居然理都不理，自顾自的走向了客厅和厨房，还在客厅里的一个怪模怪样的架台旁边停留了一段时间，并用手指轻轻的拂了拂这个架台。

真是个极其自我的家伙啊，我只好尴尬的对这位被冷落的主人道了歉，说他平时就是这幅样子，请别介意。

御手洗净逛了一圈之后，终于慢悠悠的走了回来，突然问了别墅主人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你不是这栋房子的原主人吧？”真是莫名其妙啊，明明我们是来通马桶的，又不是想来查户口的，但没想到这位主人居然诧异的承认了。

御手洗净随后漫不经心的解释了他的观察：“卧室的门框上，有一连串的刻痕，尽管经过了仔细的粉刷，但仍然有隐隐约约的痕迹，只要足够注意的话，应该还是能察觉到的，这很明显是家长为小孩标记的身高记录，但印象中你在发布委托的时候，明确说过，你是独居，没有孩子，所以这个标记很明显不是你记录的吧？那能是谁留下的呢？只有上任房主。
况且，我还发现了客厅墙面上有四个孔洞，这明显是曾经挂过挂画留下来的，但你不仅没有挂画，反而放了一些假花刻意的挡住了这些孔洞，以求好看，说明主动挂了挂画的是上一任房主。最后是，我在厨房的橱柜中发现了一张7年前保修单，上面的签名是花田荣一，完全不是你的名字啊。以上种种都能证明我的结论了，你不是第一任房主。

这别墅主人表示：“真不愧是名侦探御手洗净啊，但是，这和马桶通不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御手洗净又没理他，自顾自的走进了厕所，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他在厕所里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之后，走了出来，指着墙上按钮面板中的一个按钮，又问了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这个按钮，你按了没反应吗？”

别墅主人摇摇头：“完全没反应，其他按钮要么是通风的、要么是开浴霸的、要么是开灯的，这个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大概是坏了吧。”
御手洗净随即表示，他已经找到怎么通马桶的方法了，我和别墅的主人都一脸诧异，面面相觑，这么快就找到了吗？
他靠在厕所门旁边的墙上，用那种惯有的解开谜题后的语气说道：“卫生间天花板的中央明明已经有一面足够明亮灯了，为什么在马桶上面却又安装了一面灯，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其次，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发现卫生间所有放在地上的物品，底部都有四个金属卡扣，把它们牢牢的固定在地上，这个设计又有何意味，正常人谁会这么设计？
最后是，这个看起来没用的按钮，把这些线索综合在一起，最终通马桶的方法就立马呼之欲出了。”

于是，御手洗净在我们俩惊讶的目光中，先是摁了一下那个看似没用的按钮，又从快速的分别按下了左往右数的第1个、第4个、第3个、第2个按钮......总之看着是没啥规律，但动作倒是行云流水，仿佛早就练习过了。

等他摁完了之后，卫生间突然发出轰隆隆的机械声音，整个卫生间，居然以墙壁中线为轴，难以置信的慢慢颠倒了过来，堵在马桶中的大便，也由于重力作用，掉落向原本的天花板上，而原来马桶上的那面吸顶灯，缓缓的打开，露出了一个漏斗，大便和马桶里的水一起完美的掉了进去，没有撒到外面。

过了一段时间后，卫生间重新颠倒过来，恢复了原状，我和别墅主人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幕竟然就发生在我们的眼前。

“原来如此啊！”我暗自心惊：“马桶上面的那面灯，其实根本不是灯，而是接收大便的排污口，厕所里每个地上物品的卡扣，也是为了防止反转的时候掉落才设置的，至于那看似没用的按钮，其实和其他按钮配合起来，也有用处。”

别墅房主惊得目瞪口呆，对我这位疯子侦探朋友佩服的无地投地，毕竟这种解法，也只有他这种疯子才能想得到。

“但是......”别墅房主又疑惑的问道：“上一任房主为何要费这么大劲，花重金建造如此麻烦的离谱通马桶机械，明明用皮搋子就行了，毕竟我手是受伤了使不上劲，他手可好好的，顶多累了点，但怎么看都比这种机械简单明了，或者破财消灾，请专业的通马桶工也行啊，再怎么昂贵也总比建造这种反转装置便宜吧，而且他在卖房的时候，也没和我说过这事呀。”

御手洗净仍旧是没回答，默默的走到了客厅的那个造型怪异的放东西的架台旁，手搭着在架台上，轻轻敲打了一下台面，随后转过身，对别墅房主严肃地开口道：“尽管你放了各种杂物，但我之前来这里旅游的时候曾见过，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怪异的架台（埋了伏线），其实是这块别墅区所属的村子的特色民俗灵台，是当地人用来供奉祖先和逝去亲人的。而你来自遥远的外地（埋了伏线），自然是没认出来这一点。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我早就查过了当地新闻（埋了伏线），这片别墅区曾经发生过一起轰动当地的连环杀人案，但也仅仅只是当地有名，所以你并不知道此事，凶手至今仍未归案，还在逍遥法外，死者其中之一，是一位小有名气的逃脱魔术师花田次郎，报道里说，他的哥哥当时相当伤心，悲痛欲绝。
虽然这个报道没说他的哥哥是谁，不过根据我前面提到的，在厨房里找到的保修单上的名字来看，这位逃脱魔术师和这个别墅的前房主是同姓啊，所以，前房主花田荣一大概就是这位魔术师的哥哥。”

房间里面一片寂静。

御手洗净继续低沉的严肃说到：“这位逃脱魔术师花田次郎先生，最擅长的就是搞大型机械逃脱类魔术，尤其擅长密室反转、空间置换的手段，而他的哥哥，为了纪念他，才搞了这样的通马桶装置吧。
至于为什么没用马桶搋子、不请专业通马桶工，我在来之前向警局的朋友要来了当时的案发现场尸体照片，而花田次郎尸体的旁边，摆着一个带血的马桶搋子，而这位哥哥，应该就是尸体第一发现人，恐怕当时的场面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真是可怜，大概是对马桶搋子产生了ptsd了吧，让他心里下意识觉得可能是杀人犯的陌生人进家门，想必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极其困难的事吧。
而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有这种装置这点，我想是因为，如果他真的告诉你了，你肯定会追问他为什么要在厕所搞如此奇怪的装置，而他是真的不愿再去回想与他弟弟死亡有关的痛苦往事了，对了，刚才我那串看似随便乱按的按钮顺序，其实并非随意乱按，是有经过上网查过的。”

御手洗净拿出他的手机，调出了一个旧报道给我们看，原来花田次郎曾在生前的一次魔术节目采访中，透露了他的幸运数字，说是每次都在心中默念这几个数字，魔术的成功率才会上升，而那几个数字，正是御手洗净刚才按按钮的顺序，先前的别墅主人在纪念他的弟弟的时候，还考虑到了这个细节啊。

我转头看一向这位别墅主人的表情，他是真的震惊了，久久没有说话，没想到一个简单的通马桶委托，居然牵扯到一桩未破解的连环杀人命案，不过我算是想明白了，原来御手洗净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通马桶，而是为了调查这桩悬案，才接的委托。
告别完别墅主人后，我和这位表面疯子实则天才的侦探朋友，驱车离开了别墅区，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去干什么？”我问到。
御手洗净望着前方的山路，露出了一个特有的诡异微笑，“继续去追凶呗，把那家伙绳之以法。”
夕阳彻底落下了，车子也驶下了山坡，而关于查案的事，才刚刚启程。

至于成龙历险记的通马桶题材故事，由于笔主写到这里，实在没力气细写，就大致略微叙述点剧情。
首先先是一开场，成龙主角团四人走在路途上。成龙一头雾水的问老爹，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帮x国王室莫名其妙的通马桶。老爹直接两根手指敲成龙头上，并呵斥道：唉呀，老爹都说多少遍了，这不是普通的通马桶，马桶里卡着的邪祟排泄物带有黑气，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能召唤远古时期的大便恶魔，很久以前曾为祸一方，但被著名的林王朝水利通渠魔法大师封印。
随后一行人走进王室宫殿，感叹庞大的厕所相当气派宽敞，但结果却遭遇了秘密潜入的那个黑手帮三人组，他们企图夺走马桶里的邪祟排泄物。
成龙利用厕所里的各类生活用品花式打斗，小玉帮忙，特鲁和老爹在一旁用各种洗发液沐浴露加上威猛先生调制魔法药剂，最后调制成功，把堵在马桶中的邪祟排泄物成功吸了出来，成龙那边最终也成功打赢了黑手帮，众人于是把邪祟排泄物带回13区妥善保管。
回程路上，成龙松了口气，感叹终于结束了，谁知老爹再次两根手指敲在他头上，并说这不仅没结束，甚至是一个新的开始，原来当年参与封印的水利通渠魔法大师有7个，与之对应，散落世间的大便恶魔也有七只。

于是，围绕着大便的争抢冒险拉开了序幕。

写到这里，你笑了没，反正我是笑了。说到底，只要有足够的巧思和设计，哪怕是字面意思上的通马桶都能写得如此有乐子，妙趣横生，更别提远超于此的芙莉莲叙事结构，所以芙莉莲真正的最大问题还是在“怎么通”上。
接委托本身不可耻，但芙莉莲的大多数故事接的委托任务内容上，基本上就是大同小异，也明显没有经过足够精心的巧思，最后的主题情感表达上，虽然略有差异，但基本上都是温情脉脉的治愈，哪怕再吃这一套的观众，体会不到像尺蠖一样起伏的情感波动（在坚持治愈风主导的基础上），也会感到十分疲乏。
说白了，就像通马桶工一次次上门，每次改变的仅仅只有给把疏通公司给的机器贴上不同的贴纸，或者通马通工戴了顶新的帽子、换了双不同的鞋子，最后再感叹几句“通马桶真美好啊真有意义啊”或者“这个卫生间真干净啊”，每次虽然有所改变，也下了一定程度的小巧思，但跟上面我提到的那些作品的巧思比，还是远远不够的，这才是芙莉莲真正的叙事困境。
所以对此，我给出以下三种方式突破这种叙事困境，可以从人物、设定、情感三个方面来处理：
人物上，芙莉莲现在的出场人物虽然说确实是有人物弧光，但是还是有不少可填充的地方的，尤其是辛梅尔，这位朦胧化有点过头了，还有魔法考试中那一堆的魔法师，很多人的经历其实都是语焉不详，缺乏足够的背景铺垫，像jojo系列每一部都有给人印象深刻的值得敬佩的死者，他们的死亡往往能成为本部作品震撼人心的高光时刻，这都要归功于荒木强大的塑造能力，人物弧光可以说是相当饱满，至于芙莉莲，可以先从每个委托发布者入手，降低他们的npc感，让他们活灵活现起来，再逐步的推广到几个重要配角（就像我上面提到的那些人），所以在芙二期中，对南方勇者和盖纳乌的形象扩展，我认为思路是挺正确的，可惜还称不上是饱满。
设定上，芙莉莲虽然反复领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魔导书报酬，或者是自行购买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没什么实际用处展示给我们看，最多就像芙二期海怪克拉肯那集那样，贡献一个搞笑情节。我觉得你芙莉莲既然作为资深的魔法研究者，曾经亲自反驳过师祖的妖精，认为自己更喜欢收集民间生活的魔法，而不是战斗提升魔法，那完全可以在这个方向上深挖啊，比方说到某个地方搞到的民间魔导书，能力非常奇异古怪，让当地人看着完全是摸不着头脑，对战斗提升没太大用处，在生活上似乎也派不上用场，因此几乎无人问津，但是随着深入研究，发现这个魔导书背后的故事，居然涉及到当地魔法使，跨越百年的接力研究，甚至不惜流血牺牲，也要保护这本魔导书的流传，并让这段故事和芙莉莲小队一行人旅途中的目前进行的这段篇章形成对照。
还可以提一下这些人的其中一代，曾受到过辛梅尔精神的鼓舞，甚至辛梅尔本人的帮助，让辛梅尔对他们分享自己曾未对队友袒露过的心声，比如说他曾经动摇过勇者信念，甚至想过背叛队友抛下一切，当个恶人，但为何最后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你们也该坚定信念坚持下去（这样一来，还有了辛梅尔对于他们的那趟旅途的视角，不仅仅只是芙二期的那个自传中寥寥的几个温情片段）。
故事的最后，让芙莉莲完善这本魔导书，虽然这段历史尘封了，但永远被芙莉莲小队一行人所铭记，魔导书经过完善了之后，在世间想必也会被推广流传开来。这样既有那些魔法使和辛梅尔的人物弧光，又维持了作品一贯以来的温情基调，还有奇异有趣的魔导书设定，并且契合了作品“于漫长时光中铭记逝者”的核心主题。可以说是好处多多了，当然，这只是我随便想的其中一个思路，还是相对比较老套的，肯定有比这更好的更有脑洞的情节的。
当然魔导书一定要越奇异、越脑洞大开越好，这点上对标jojo的替身战、成龙历险记的法器、推理作品的诡计和逻辑链。
还有战斗的设定，也要尽量增加巧思，芙二期中的那两场核心的战斗，一边是梅托地散开雾，菲伦超远距离狙击，一边是修塔尔克和盖乌那配合，盖乌那因为想到朋友的缘故被阴了一手（这个设计也算是有丰富人物形象了，但依然不够），最后两人由于4把剑都被打裂放松了警惕，被偷袭捅穿，却硬挺着伤口打赢了。
这两场战斗吧，只能说确实有巧思，但是大头还是靠作画和演出撑场子，而不是靠战术本身有多厉害，希望能来点精妙的战术与团队配合，设计出像jojo那样让人拍案叫绝的战斗，这也是一种提升观感的方法。
所以说，语文课上教了无数遍的“吸引读者阅读兴趣”真不是空话，在动漫创作中也完全适用。
最后是情感上，我们在看jojo的时候，情感起伏的力度明显要比芙莉莲大的多，比如热血沸腾的爽快、咬牙切齿的痛恨、撕心裂肺的悲伤、反杀时的酣畅淋漓等等诸多情感，但是这从来没有破坏jojo的核心剧情主基调，依旧是充满勇气与希望的故事。
所以我相信芙莉莲也能在维持温情的主基调前提下，多注入更多的情感起伏，比方说，可以描写某个任务委托人，表面和蔼可亲，实则就是个伪善的恶人，在故事的过程中把他为何伪善、为何恶充分的剖开，激发读者厌恶与唾弃的情感，菲伦和修塔尔克在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真相后，则主动反对芙莉莲帮助这个委托人，但芙莉莲仍然继续做了下去。
就当菲伦和修塔尔克误以为她真的要为了魔导书而不择手段、助纣为虐时，发现芙莉莲居然如此巧妙的完成了委托人的任务，既没有违背约定，也不伤害无辜，甚至狠狠的在背地里惩罚了委托人，并让他以后再也不能作恶（至于多么巧妙，就是作者需要构思的了），保护了当地村民，这样就能调动读者大快人心的情感，也丝毫没有打破作品的温情基调。
当然正如上述所言，这也是我随便想的其中一个思路，也算是相对比较老套的，所以作者可以在“巧妙的完成委托”这个核心环节上充分的下功夫，或者一样的往情感起伏的思路上，设计更好更能调动情感深入人心的精彩桥段。
写了这么多，也基本上可以收笔结束了，总之我大概也能算是个芙粉，还是由衷的希望芙莉莲这部作品能够突破当下的叙事困境，但是听闻后期芙莉莲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人类内政路线，并且导致整体风评极大下滑，我也只能感叹唏嘘了。
最后期待黄金乡篇，虽然我已经了解了大致的结局了，但是我还是想看看它会如何深挖邓肯和马哈特的人物形象，如何渲染情感，并带来多么有趣的魔法设定。
第一次洋洋洒洒的写了8000多字的漫评，果然不得不说，一遇到我想倾诉的话题，我就会很想滔滔不绝呢，可能我也像御手洗净的原型那样，有着演说癖吧。
看都看到这里了，还是希望能给个贴贴，感谢你的阅读。

来自：Bangu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