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突然紧张起来》(比企谷和雪之下的冬日约会)
雪之下斜对着斑马线张望,玻璃窗的雾气悄悄的化开。日光渐渐往西斜去,撒在稀稀落落的过路人身上。雪停了。
一所茶楼开在学校的西北角,左右两边的店面呈一字型列开,其中正生意热的是拉面馆,据说里面的酸汤已经历经几十年岁月的淘洗,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腐烂气息。
上周,比企谷同静老师刚刚来过这家店,雪之下和阳乃预备去银行察看察看财务的问题,时间飞袭,枯萎不见。
于是她在屋外,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分道扬镳。
夜幕低垂下头,繁星羞羞答答的露出笑眼。雪之下回到家里,脑中浮现着那一张张木头桌子,和木头般的比企谷,翕张的灰尘与密布的热气。她的思绪像是被一张蜘蛛网紧紧兜住。
“切,比企谷同学,果然是虫子啊!”
正逢雪的脚步止住,她就暗下决心,至少在这个隆冬的难得晴日,不被别人遗忘。
其实没什么人遗忘她,但她害怕被遗忘,不然怎么他宁愿和老师出去吃饭,也不和自己吃饭呢?要是这样的话,也许毕业了,他会永远的不记得我了。她这么想着,裹上蓝白的围巾,便出发了。
茶楼的生意冷清,恰如一盏香茗极力隐蔽自己的芬芳,等到开水翻滚,才点燃片刻。
“哦,这店空调开的很大,雪之下。”
比企谷把门推开,直勾勾的坐到了雪之下对面。他没有多言,把菜单举起来,半挡着脸,一面面的翻起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光看我。”雪之下点点头,走过去,把两个手掌叠放在比企谷的手上。温凉的掌心,氤氲着砰砰的心跳声。
“我说,雪之下,你怎么了。”比企谷见雪之下靠在自己的左胳膊上,把游弋的发丝拿食指绕了几圈。
“我说啊,比企谷同学。”她突然坐正。
“哦,难道你想点餐?”比企谷把菜单往她那边放放。
“不,比企谷同学,”她倏忽笑起来,身上一颤颤的抖落些紧张。
“我真傻,你还是更爱喝咖啡吧。”
“随便,无论是咖啡还是茶,都是为了抖擞精神。从这个角度来说,苦味是它们之间最甜蜜的礼物。”比企谷又同往常一样解释起来。
雪之下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插了蜡烛。
“可今天,可不要这么苦么?祝我生日快乐!”
“早说啊,生日快乐。可以开始吃了。”
比企谷望了望她,脸上淡然的飘过一丝寂寞,又松弛下来。
来自:Bangu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