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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超时空辉夜姬》至少令我满意
本文大体算是个长评,因要具体分析情节,所以会不可避免地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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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写这玩意,第一是因为本作选题我很关心,第二是这部作品颇具争议。
尤其在你班,似乎有大量评论称其德不配位,至少剧情水平应属于差(低于5/10)水平的。所以记录下这个时间点的个人想法,至少对个人创作来说,应有一定参考价值。
(*用了“似乎”,所以是印象如此,“大量”没具体统计。参考给低分的相对占比,该说法可能也较为主观。)
(*“这个时间点”指,以某本质是基于官译之上,用了OCR识别、AI校对的“个人汉化”看完第一遍没多久,正等字幕组烤肉看第二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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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也说了,本作基本是《竹取物语》的现代版本。本作走向与原作基本一致,去除了寓言性质的五位求婚者的相关情节,替代为更能反映主人公(酒寄彩叶)个人背景、推动角色塑造的剧情。“求婚者”因此也不那么重视“辉夜姬”,而是更关注其关系者,也就是作为妹妹的彩叶。
因竹取物语在日本的知名度(大学入试古文选篇),这大概算信手拈来的neta,也没那么重要,但基于竹取物语的改编确实是本作主体。
而“后日谈”,也就是“竹取物语之后的故事”,占据的篇幅相对较少,但由于处于结尾且处理得较差,对作品的评价显然拖累了不少。

然后是作品要素的说明:
本作特点是“流行要素很多”,偶像(VTuber)、音乐(Vocaloid)、游戏(moba)等等,还加上了最新潮热门的人形机器人、AI、甚至VR技术,很多很多。除去偶像与游戏部分,其它基本都蜻蜓点水,并没多少展现,也不是本作讨论的重点。这也能理解,毕竟技术只是设定,为剧情服务才更重要。
游戏部分本身剧情几乎为0,确实像纯炫技,顶多作为半个伏笔,算为了某段中后期剧情服务(对应《竹取物语》的《九:かぐや姫の昇天》一节),但游戏部分本身确实含水量十足。不过,因为“动”画确实看爽了,这部分我个人认为对整体而言功大于过;

而偶像部分作为重点,在本作和音乐二面一体,有两层目的:
一是在开场铺设一层氛围,把观众拉入故事的环境(类似《龙与雀斑公主》的设计,设定上更接近《刀剑神域》),更加强化现代流行氛围;
二是为叙诡服务,通过歌词来上暗示、也为后期彩叶意识到问题作铺垫,以及通过彩叶-八千代关系,来写彩叶-辉夜关系。
但这就要问一个问题,八千代和辉夜到底算什么关系?这是本作我认为的最大问题所在,也是“后日谈”没处理好的部分。
虽然辉夜与八千代在存在性上连续,貌似能算一个个体,但她们性格差距太大。如果把她们当一个个体,似乎无论观众还是彩叶本人都没那么容易接受:用数量和浓度的关系打比方,即使算她们与彩叶的相处时长相同,但这部分时间相对她们所度过的人生,尤其是与“现在”接近的人生,其占比是不同的。
且剧中八千代-彩叶关系显然没有辉夜-彩叶关系那么接近,实际身份揭露之后也一样:哪怕彩叶因失去了辉夜,得到了自己想做的方向(出于对辉夜的感情),从而选择专业、工作,投入塑造“辉夜身体”的事业里,她终究是为了自己熟悉的辉夜,而不是这个自己推的、情感复杂的八千代。
假设是为了八千代,她会为了八千代(辉夜)要有一个身体、为补偿八千年的等待,所以造了辉夜形态的身体吗?那她为什么不造一个八千代形态的身体,不是单纯“回到快乐的过去”(且剧中并没这种展示,这只是我个人为解释彩叶行为而主观编造的解释),而是接受“现在这个辉夜”,难道是考虑她AI主播的人设?怎么可能。
而八千代度过的孤独的八千年,会心甘情愿、毫无迟疑地归类到一个非常遥远的、尚无散去的过去身上吗?即使她是为了彩叶才走过这八千年。
如果不当成一个个体,那最后三人同台演出就是一个伪装成good end的bad end/遗憾的normal end:已灵魂归于躯体的八千代在躯体层面扮演过去的自己,真正的现在的自己却也在台上,再也回不去的两人找寻一个如幻影般消逝的过去,又把这个过去展现出来,再接着生活——我相信她们一定因此有很多话要说。
(*灵魂在本作是切实存在的概念。)
因异样感过于明显,所以它成为了一个问题,且在全作的位置过于后期,显得格外重要,这是快速推进时间线、草草收尾导致的恶果。
除此以外,本作在个人看来就几乎没什么问题了:不是这些问题不存在,而是它们不足以对观看、欣赏造成干扰。
下面是针对这些问题的个人观点:

一、剧情结构:人物中心叙事
捡到美少女,然后改变生活,主动或半被迫地为了一个目标共同努力,逐渐解开彼此的谜团,最终走到结局。《超时空辉夜姬》的故事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深层的东西,说难听点叫“浮于表面”。
但为什么我不觉得这剧情“烂”?暂且抛开改编的剧情结构完全符合《竹取物语》不谈。“内涵”当然重要,但一切剧情都必须以人为基础

1.1 人物中心叙事的创作理论及思想史基础
“小说三要素”是人物、情节(剧情)与环境。
作为三要素之二,人物、剧情的重要程度高低向来有争议,此处不论述此二者孰高孰低,既是因它们相互关联,也是因这个问题没有一定的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一般而言,人物是写作最重要的载体。
这个“一般”的意思是人本主义写作。本作显然不是反人本主义传统的写作,而对人本主义写作,或者,我们会看见的多数作品来说,写作都要以人为中心,即便写非人、写人以外的事物,也是为了写人,写人以外的其他要素对人的影响、人如何处于这样的世界当中。
归根到底,人本主义作品展现的是人的能动性。一种较好展现人能动性的叙事手法是人物中心叙事(character‑driven narrative),以人物塑造为中心,重点展现角色,写人如何与他人相处,如何应对环境、社会,使观众/读者能与人物产生情感联系。
从作品表现来看,《超时空辉夜姬》显然属于采用这种叙事的作品,是人的行为、人的视角展现了人所身处的世界。
当然,我们可以说这种被二次元作品普遍采用的叙事手段是为了更好的“消费角色”,但以人物塑造为中心,这种叙事只是一种选择,即便其出于商业性,也不天然影响其叙事合理性。
(*为什么说“我们会看见的大多数作品”都是人本主义作品,虽然这未经严格证明,不过此处为了说明,还是能给一些例证:
1. 人本主义思想在现代已广泛传播并得以接受,而作为直接面向读者/观众的ACG作品,一般必须要考虑作为人的读者/观众的感受;
2. 在学界很流行的,与人本主义相对的反人本主义,其早期往往针对“人类优越论”,比如上世纪初马克·吐温的《Damned Human Race》,但由于《物种起源》及更多的生物学结论已被广泛接受、二战期间纳粹主义造成的危害,我们现在(至少在明面上)往往不会认为人具有优越性,人只不过是物质世界中的存在其一;
(**当然即便如此,贬低人的创作以及动物权利思想,个人也不予置评。)
3. 更现代的反人本主义,如反思科技发展的思想、描写生态环境的生态主义、采用剥削理论的阶级分析方法,与其说是反对人本主义的观点,不如说是对人本主义的发展,人应如何更好、更客观地看待世界,如何更好地有利于人的发展——就个人而言,会将其视作人本主义的一部分。)

1.2 《超时空辉夜姬》的人物中心叙事实现
回到《超时空辉夜姬》,本作重点关注的是彩叶-辉夜(彩叶-八千代)这对人物关系,甚至根据刚才的分析,括号里的彩叶-八千代关系是不是重点都不能确定。
这是本作叙事的驱动核心,这个人物关系使得时间循环被引发(这将在下文“时间循环”一节论述)、使得彩叶会为了辉夜去改变自己“规划好的”日程(通过老师访谈以及彩叶自己的规划表强调)、使得辉夜会为了彩叶,去做些能让彩叶生活过得更好的事情(例如直播拉上彩叶、搬家到生活条件更好的地方,以及时间循环相关的要素)……
甚至可以说,本作几乎所有剧情,都因这对人物关系才得以存在,这是叙事的中心、作品的主题与核心设定。
是这对人物关系改变了一切,无论是原本灰暗的彩叶的生活,还是无聊的辉夜的人生、重新回到地球的选择,进而通过时间循环造成更多影响:这对人物关系是“正常”导向“非正常”的原因,是推动人物成长、选择的理由,是人物弧光展现的背景、“聚光灯的中心”,其他一切都为这对人物关系服务。
因此,为此在剧情上做减法,淡化他人的存在,将其作为核心人物塑造的辅助是合理的,即便可以通过一些细节来增加对其他角色的展现,增加其立体程度,但这“没有那么必要”,能把核心角色做好就够了。

然后是核心角色的两人,由于辉夜是一个具有超越性的存在,关于她可能没那么大争议。而彩叶,她身上的要素就很多了,比如家庭问题、个人的执着,想要做出成绩同时还要独立生活的形象。彩叶是一个被各种问题纠缠的苦恼的角色——但写这种形象是为了让观众共情?一个成绩超好,兼顾各种事情同时维持下去稳上东大的角色?多少观众能和这种形象共情?
于是就要用上先前的分析了,这种设定归根到底,也要为了人物关系服务:先前日常的压力、家庭的压力、生活的灰色,是为了和对八千代的喜爱(尤其是她出道作《Remember》对她生活的改变)、辉夜到来后逐渐改变成的彩色形成对比,这才是写这些部分的核心理由。
(*同时还不能让人明显觉得彩叶生活压抑,因为这会影响到观众情绪。)
是因为人物关系性,所以彩叶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她从一个只追求上东大、向家里证明自己、却没想明白自己出路的、独立的“优秀学生”,转变为有清晰目标,可以为了某种事业而努力且延续了先前行动力的人。
我对本作剧情“不烂”判断的核心理由,就是因人物关系方面,本作的实现在我看来已经能算是“成功”,且本作的叙事能令人理解,即便它没有向更深层次讨论,但这已经“足够”。
(*至于本作选取了很多现代流行要素这点,个人倾向这只是形成一种氛围,并没有试图说明这些流行要素的正确性,从而向相关受众谄媚的意图,至少无法从本作的展现看出来。
因为比如说月读里面大家都是创作者之类的设定,在后面基本没起到什么作用,这能让对应的受众满意吗,我是不信的。
更何况,本作已经是近年对这些领域展现较好的作品了,其他能有什么,难道是《夜水母》、各种乐队作品或者《我们的雨色协议》吗?)

二、时间循环(time loop)结构
然后是本作时间循环结构的分析。首先,此处先根据对时间循环作品的观察,建立一种框架,以期在后文实现更好的讨论。
我们不妨借用链式反应(Chain reaction)机理,将“时间循环”拆解为三部分:
1.    环引发(Initiation),指出于某种原因,时间循环被建立,并开始运转的特殊阶段。以《魔法少女小圆》举例,这就是最开始晓美焰为拯救鹿目圆而踏上轮回的阶段;
2.    环运转(Running),指时间循环正常运转的阶段。这部分可以是同一人的无限循环,例子还是晓美焰;又或像本作一样,是无数个不同的个体,但遵循同一种发展,而使得这个时间循环无限延续下去;
3.    环终止(Termination),指时间循环出于某种原因被结束的特殊阶段。继续以《魔圆》举例,这就是鹿目圆选择成为神,从而打破、结束了时间循环的阶段。
本作剧情显然处于环运转阶段,不涉及这个循环如何开始、如何结束,它只是很正常地、没有任何影响地走到了结尾。
然后回到本作的具体讨论,下文要分析以下几个问题:
1.    时间循环是否一定伴随着时间悖论的存在?
2.    本作的时间循环如何形成?
3.    本作为什么选择了不主动描写环引发的策略?
4.    (接3)本作的环引发可能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5.    (接4)为什么本文讨论不涉及本作的环终止?

2.1 时间悖论的存在性
先立论:当时间循环存在,“时间悖论”不一定成立,其存在性根据创作者需要而决定。
以本作为例,辉夜-八千代虽然在存在性上连续,但她们在同一时间点(且这一时间点只会在“环运转的运转阶段”之内)的接触、彼此认知不构成任何存在性冲突。
我们设置两个关键时间节点(下简称为关键节点)来说明这一问题,并将关键节点之间的时间称之为“环运转的运转阶段”。
对于本作,这两个关键节点为1. 八千代制造月读、制作出道曲《Remember》;2. 辉夜被接回月球、之后再回归。
这两个关键节点同时存在,当且仅当(if and only if, iff)循环正处于环运转阶段,该结论等效为,只要任何一个关键节点存在,就意味着时间循环存在。此处暂搁置这一结论的说明,先说明为什么这个“运转阶段”不包含辉夜(八千代)到达地球,并开始与地球文明互动的时间:
(为区分两个存在,对返回地球后的辉夜,下文均使用八千代这一称呼)
作品中,再度来到地球的八千代是否对人类历史造成了影响,进而对彩叶造成影响,仅在人类历史早期能确定:这部分影片通过当地民众明确被指引,并感谢八千代做了说明。而其他由于没给出明确信息,分析中只能当其“不确定存在”,对核心人物彩叶、辉夜不构成明确可验证的影响。
因此,要是有比如二战是否也是八千代为了彩叶出生而引导的,之类的讨论,那我个人不予置评。
明确影响核心人物的剧情事件,就是月读这个VR网络空间是八千代建立的,且八千代作为AI偶像切实存在,并影响了彩叶的生活。
之后,辉夜来到了地球,与彩叶一同生活,对八千代杯发起挑战,并走到离开回到月球的结尾:
这一“运转的运转”过程未受到任何影响。即便发生辉夜与八千代处于同一空间这件事,她们彼此的存在也不会构成任何冲突:
八千代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身份、彩叶还没意识到八千代和辉夜的存在连续性、辉夜没有(从作品展现来说)意识到八千代和自己的联系——这一切都使得第二个关键节点不会被影响,进而第一个关键节点会产生,时间循环继续正常运转。
因此,无论是否使用多元宇宙论(Multiverse)假设,还是不使用,时间循环的运转本身不会天然引入任何悖论,时间循环必然导致时间悖论是个伪命题,我为什么要论述这个

2.2 时间循环的产生
由2.1,我们可很自然地了解到时间循环的产生条件,即关键节点的存在性
本作的关键节点推动了时间循环内一系列事件,例如通过《Remember》暗示彩叶、用偶像(八千代)的存在给彩叶的生活带来一丝色彩(这也就是上文所说的,关系性使时间循环成立,同时不仅是辉夜为彩叶的生活带来改变,八千代也会如此),以及更根本的:八千代引导彩叶和辉夜主动完成整个时间循环,推动第二个节点成立。
无限个如此循环往复的固定过程,就是不会发生巨大改变的“环运转”。

2.3 环引发与环终止
第三、四、五个问题是一体的,我们需为此论述:
1. 从创作技法出发,为什么本作可能是主动不涉及环引发阶段;
2. 《超时空辉夜姬》的环引发可能会是什么一种状况;
3. 为什么本文不讨论本作的环终止阶段。
其他班友也已论述,本作采用了比较聪明的手法,即对很多负面的东西忽略不提,如观众并不会真的感受到彩叶承受着巨大压力,再如即使一开始辉夜花了彩叶很多钱,似乎带来了很多负担,但“千金散尽还复来”:为让观众愉快,本作的气氛大体是积极的,对“非必要”部分会做很多减法。
但本文一开始也已说明,本作的最大缺陷是“后日谈”部分的处理失败,减法过度,以致本作声明的“Happy End”并不坚实,甚至有伪装的嫌疑。
如果展现环引发阶段,这一缺陷就会暴露得更加明显。我们首先给出三条关键节点的性质:
1.    满足“环引发”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存在第二个关键节点而不存在第一个关键节点;
2.    满足“环终止”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存在第一个关键节点而不存在第二个关键节点。
3.    满足“环运转”的充分必要条件,是两个关键节点同时存在。
由此我们可说明上文的结论,即只要存在任何一个关键节点,就意味着时间循环存在。
随后我们来说明可能的环引发情形,以此讨论为什么按前文的作者意图推测,环引发不适合在本作展现
以下均为基于本作剧情的个人推导,无任何实际原作展现验证,是为说明问题而作的情景假设:
环引发之所以特殊,就是它是时间循环的起因,这一阶段的事件发展与时间循环必然不同。
假设这一阶段没有替代八千代的偶像,甚至我们可以假设有一个替代八千代的偶像,一切原有事件都按照环运转阶段发展,拿到xx杯第一名,联动演唱会,之后辉夜回归月球,再返回。
然后会发生什么?此时我们必须诉诸多元宇宙论,这个可能世界不存在穿越回过去的辉夜、不存在八千代,否则这不是环引发,因此时八千代已投身下一个时间循环。
地球上只有彩叶一人,她并不会等来辉夜,更不存在辉夜的替代者(八千代),不知道为什么辉夜没有回来。即使最好的情况下,她还是会因为什么原因,和那个假设存在的偶像维持良好关系,但和她关系亲近的、她所重视的辉夜再也回不来了。
更别提不存在这个假设偶像的情形。只是彩叶和辉夜在缺乏技术条件(不存在月读这么一个极高技术的VR网络空间)的情况下共同努力,达到一定成就,然后辉夜被接走的情况——那么就真如本片彩叶所说,她们取得的只是转瞬即逝的快钱、数字,很快就会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她所重视的辉夜。
可以这么说,这种情况是个彻头彻尾、毫无掩饰的Bad End,彩叶身上会发生什么,我不得而知,只能以最好的可能去揣测她能振作起来,然后去找到一个或许可能的、自己想要的方向,比如航空航天什么的,这还是最好的情况,是掩饰的掩饰——因为在上面的假设里,我们已经假设了在缺乏八千代存在的情况下,辉夜和彩叶还能如环运转阶段一样积极地发展。
因此,提及环引发阶段,只会破坏本就危如累卵的Good End氛围,还加了额外的动画和剧情设计工序,从本作努力营造的积极氛围来看,这么做显然极不划算。
最后我们来讨论环终止阶段。这一阶段意味着第二个关键节点不存在,不会有辉夜被带走、再回到地球这一反馈过程,可以是辉夜不被带走,或者不再回到地球,总之,不会再有下一个追加的八千代战士了,故事就此迎来结束。
环终止阶段有很多可操作空间,也是涉及这一阶段的时间循环创作者会重点关注的部分,即如何“打破循环”,导向什么样的End,而环引发因为必须要有循环被建立这个前提,所以可以大体推测其结局。
也就是说,因为没有实际依据(作品的实际展现),本文讨论环终止阶段毫无意义,本文又不是二创作品。
由此,我们讨论了本作的时间循环结构。

三、更多的感想说明
接下来是其它个人观赏感受的抒发,算是为本文作结。
本作主角彩叶的cv是永濑Anna,且片中的塑造,实在会让人想起去年《全修。》的主角广濑夏子,一位努力的“天才”。我觉得制片方可能有这方面考量,这也进一步影响了我对本片的判断。
本片改编部分剧情大体是以轻松愉快的方式展现出来的,彩叶和辉夜如何经过努力达到巨大成就的故事,这部分展现隐去了彩叶更多艰苦的努力,但她确实是位和夏子一样的“努力家”,只不过和夏子不一样,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去向并不清晰。
“想去东大证明自己”只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就跟“想上清北”一样,东大法学部可能也算是一种默认选择,她对自己本来就是勉勉强强维持的low life并没什么额外想法,也没具体专业选择的想法。
而八千代,这个偶像就已经是她为数不多的依托,如果没有辉夜,恐怕是个极为灰暗的故事,即便她的人生或许会成功。这是我认为本作“现代性”描述较好的地方,也是为什么我认为辉夜这个形象相当闪耀、这对关系性描绘格外好,即使辉夜非常“胡闹”、对彩叶本来的规划添了不少乱,但那确实给彩叶生活增了不少色彩,彩叶在朋友眼中、在哥哥眼中都产生了较大改变,她的生活由此变得更有希望。
这部分人物形象描绘,这对关系性,是我对本作剧情判断“不烂”的根本理由。当然,由于“竹取物语之后的故事”处理较差,我不认为这是个彻彻底底的Good End,不满足我的观赏要求,所以我也不能说《超时空辉夜姬》的剧情是很好的,但我仍认为,这部作品至少于我个人而言,具有相当的价值,彩叶-辉夜关系是相当闪耀的。
不过还是得说一句,我不觉得人形机器人、具身智能之类的会比本作《刀剑神域》式的VR技术来得早,但这无关紧要,属于另一回事了。

来自:Bang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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