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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锐评过很多游戏,我说樱之诗前期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我说饿殍剧情完全崩坏,男主就是个螳臂,我说魔裁把角色当工具人,深度不如我家洗脸盆。于是有人觉得:这人就是个杠精,看啥喷啥。但是今天就遇到了一款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喷的游戏——不存在的你和我。它没有故事背景,没有剧情,没有角色塑造,甚至没有存档!通篇玩下来我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何意味。我甚至为了理解tulpa,去翻遍了所有中外有关tulpa的社区,包括tulpa吧,tulpa之家,tulpainfo,甚至我还在oxford academic用我那不到六级的英语花了五个小时啃完了一篇学术论文。于是,在经过两天一夜的激烈思想斗争之后。我终于得出结论——不要去试图理解疯子,除非你也想变成疯子。
大家好,是我,全网最尊重国g的up主ame倾下。
简单地说,不存在的你和我,不存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首先,它并不存在乐趣。宣发说,游戏有超百个选项,导向数个不同的结局。这话的含金量,堪比在几十万的账单里挑出五块二毛一说是互有经济往来。因为绝大部分选项和游戏的剧情毫无关系,作者像是在炫耀他的书单,但这不会让他看起来像加缪或者马尔克斯,只不过是在书店里拍个照发朋友圈的网红。宣发还说游戏有非传统的表现方式,并不完全依赖对话进行推进。哈哈,实际上就是通过重复动作和精神污染,逼你体验‘电子坐牢’。你可以不断地去点你是烤箱,也可以在决定杀死莉莉丝之后,连续点上十几次完全一样的选项。这对我的游戏体验没有丝毫帮助,只会逐渐把我逼疯,并让我深刻意识到游戏作者的愚蠢。因为即使你用桌子不在故高岛不在刷屏,即使你把抑制黑波动的源头这个选项塞满一整个屏幕,所达到的演出效果也是一样的。有人说莉莉丝就是这游戏最大的乐趣,她的作画太棒了。朋友,白毛红瞳是二次元通行货币,不是你家独占金矿。别人家的白毛还有更丰富的上色不是黑白两色,不会像某些女职业比赛解说员一样叽里咕噜说着意义不明无关紧要的壁画,甚至她们还能踩踩背。
说这游戏没乐趣,可能还有追求艺术的卫道士要跟我杠。那我们抛开乐趣不谈,这游戏总该有点深刻的‘意义’吧?不好意思,也没有!男主是个社恐到病态的家里蹲,幻想出了一个tulpa陪自己玩。但是但他为什么痛苦?游戏不说。他要面对的‘血淋淋的现实’是啥?游戏也不说。我只看到男主家里设施一应俱全,还™是独居不需要操心别人,出了门就是公园,甚至还不用上班!如果这叫血淋淋的现实,你让那些风吹日晒的重体力劳动者们,那些顶着风雪配送的外卖员们情何以堪啊?游戏里接受tulpa就是好结局,和tulpa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不接受tulpa就是坏结局,独自面对血淋淋的现实。这不是在探讨Tulpa,而是在赤裸裸地推销和美化Tulpa。在我花了两天一夜研究tulpa之后。我发觉tulpa这玩意儿就是个‘精神保健品诈骗’。所有tulpa社区都会说tulpa无害,不是精神疾病。然而这种主张源自于他们把那些受到tulpa伤害的人都归因为精神疾病,即使他们事前没有精神病史,在事实上是因为造tulpa这一行为才受到伤害,tulpa社群也会说是他们自己的错,而不去给予受害者应该的人文关怀。其实仔细想想,大多数造tulpa的人本来就有着强烈的孤独感,社交焦虑,和自闭心理。这群人相比起有正常社交的人,本来就更容易患上精神疾病。而造t这一行为更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很多人造t的分享也显示了,他们经历了头晕,恶心,失眠,精神涣散等精神疾病早期症状,然而他们还是要每天花上数个小时去幻想和tulpa对话。唉,有这个时间稍微打理一下自己,学点基础的社交技巧,哪怕是在网上随便喊几个人玩派对游戏,都比造t更加有用且无害吧?
最后要说的是,不存在中并不存在哲学。哲学是用来解决问题的,不是用来装逼的。古往今来无数哲学大佬都在想尽办法让哲学更加易懂,而不存在的作者似乎觉得只有把玩家折磨的痛苦不堪才能体现出哲学的牛逼。仿佛哲学是挥向玩家的鞭子,但是有个很匪夷所思的现象,一些玩家居然认为只有被鞭子抽醒他们,开始仔细观摩鞭子上不规则的纹路,细数鞭子上有几根毛。他们会说游戏的四个章节带你认识了自我关系和世界,会从打鸡蛋,小糖人对话,无聊又狗屎的冒险中解读出一个又一个看似合理的废话。我能理解这种现象,因为即使你怀着沉重的心情吃下的是一坨狗屎,你也希望别人夸你真有勇气,而不是直接骂你是个傻逼。但是这本质上是一种作者对玩家的pua,因为那些被解读出的合理废话,本来用一两句话就能讲清楚,而且和游戏没有丝毫关系。就像这游戏的前后文一样牛头不对马嘴。如果你真的对哲学感兴趣,那也应该去读读哲学原著,哪怕读不懂,你也是在跟天才的大脑搏斗;而玩这游戏,只不过在咀嚼一个自命不凡的庸才吐出来的、消化了一半的隔夜饭。我自己也看一些哲学书,你在理解那些术语之后,真的没那么难懂。
如果非要说这游戏有什么哲学的话,那也一定是pua哲学。它明明评价那么差, 却还是有一大批拥趸。作者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高,并通过无意义且折磨的选项,垃圾到连存档都没有的系统,晦涩难懂牛头不对马嘴的剧情和文本,以及tulpa这个无人在意的冷门概念,设置了一个又一个的门槛。只有玩家强忍着无聊疲惫与恶心跨越这些门槛之后,才有资格成为游戏的忠实拥趸。于是一些人和作者站在了同一高度,一起痛斥那些给差评的人,说他们都是不懂哲学和tulpa的傻瓜,不配评价这个游戏。这种优越感扭曲又可悲,因为它不会让你捞到任何好处,只会让你的钱包变瘪。
有人说这个游戏也就十二块钱,你还想要求什么呢。但是你本可以用这十二块钱给自己买一杯奶茶或者两大瓶百事可乐,还可以买六斤鸭边腿给家人做几顿大餐。为何要在这个满篇何意味的游戏里感受作者的恶意和傲慢呢?
《不/存在的你,和我》是一部典型的 “创作者自我感动型” 作品。它用哲学书皮包裹了一本中二病日记,用Tulpa的噱头掩盖了情感的苍白。它仿佛在尖叫:“看啊!我多深刻!多独特!” “哦,你多自恋,多空洞。”它误解了哲学,哲学是工具,不是勋章;它误解了游戏,游戏需要交互,不是单方面灌输;它更误解了深度,深度扎根于故事与共情,而非术语的堆砌。下次如果还想探讨“存在”,不妨先确保你的游戏,存在乐趣和意义,以及存在一个存档按钮,否则这个游戏就不该存在。

来自:Bang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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